吃好睡好就好

就是条咸鱼吧。

此心为凭 [连载中]

[步履匆匆] 第一章
  天很蓝,云朵一大团一大团的铺在上边,像被子上的棉絮。没有风,太阳光直照得树叶都蔫蔫的,周围一片沉闷,只能听见疲惫的喘气声。
  季雅跑完两圈,停在跑道边,仰头调整呼吸。
  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格外的闷热湿润,太阳光又太过刺眼,季雅抬起一只手放在额头上遮阳,另一只手整理刘海。
  稍微休息恢复体力后,季雅一侧头,就看到身旁静静站着的曹止。
  男生比女生要多跑一圈,曹止刚刚停下,此时还没调整过来,低着头轻轻喘气。他的头发上沾满了汗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额头上也有大颗大颗的汗顺着脸颊一路滑下,在下巴聚集成一大滴,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欢呼着奔向地面与土壤融为一体。
  盯着曹止看了好一会儿,季雅愣愣的开口就问:“曹止,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曹止一愣,侧头望向她。乌黑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季雅茫然呆滞的可笑样子。
  他勾勾唇,反问:“怎么?你喜欢我?”
  季雅叹了口气,踮起脚尖去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少年,不要太过自恋。自恋的人一般都找不到女朋友的。”
  说完,季雅冲不远处的朋友招招手,扔下一句“我去找她们玩啦”就跑了。
  曹止看着她一蹦一蹦的甩着马尾跑向沙地,无奈的摇了摇头,独自到一边的树荫底下休息去了。
  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总是过得格外短暂。下课铃一敲响,体育老师就开始赶人了——再晚些回教学楼,会迟到的。
  曹止走在人群后面,身高的优势让他能轻易看到走在最前面笑得特别开朗的季雅。她很爱这么笑,一笑总要露出八颗牙齿,眉眼弯弯,样子傻得可以。她还偏偏反驳说,那是笑得开朗,那个什么作者,也是这样笑的。
  那个作者的名字,曹止并不记得,只隐约有个印象,她好像留了两条很长的辫子。他从不记这些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东西,反正他也用不上。
  校园青春小说什么的,他也不感兴趣。
  曹止回到教室时,班里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见他到了,一个男生和同伴打了个招呼,跑过来跟他说:“班主任找你。”
  曹止低低地“恩”了一声,转身准备去办公室,被环顾教室一大圈的季雅发现,叫住了。
  “曹止,看吗?这本很好看。”曹止走过去,季雅扬扬手里的书。“我可喜欢了。”
  低头看了眼书名,哦,青春校园小说。
  她怎么这么爱看这些小说……曹止静静站了一会儿,眼看着快上课了,就对季雅说:“你放我桌上,我去趟办公室。”
  曹止这种典型的三好学生,去办公室从来不担心有坏事。季雅的手还拿着书停在半空,闻言,“哦”了一声,拿着书直接绕去曹止座位上,把书小心翼翼地和他的作业放在一起——他可宝贝他的作业本了,把书放作业本上,别人一定不敢碰。
  别人确实不敢碰,也不想去碰。
  曹止这人生性寡言淡漠,和大家都不算太熟,班里交好的朋友一个巴掌能数得清。更何况,他的战斗力,大家也是十分害怕的。
  前段时间一个不太熟的男生拍了曹止的肩膀,直接被一个过肩摔摔在了曹止面前的桌椅上,一群人看得目瞪口呆,再也没人敢随便跟他勾肩搭背。
  这样的曹止,也就季雅敢对他动手动脚。
  用季雅的话说,那是打小的交情。
  对啊,是打小的交情,他俩就是不打不相识的。
  七岁前的季雅是典型的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见黄河不落泪,什么死都敢作,什么事都敢搞。在成绩是“别人家孩子”的基础上,她还是当时的孩子王、家长眼里的惹事精。
  于是胆大线条粗的季雅在同伴的怂恿下,参与了当时让体育老师崩溃的“男女大战”。
  “男女大战”顾名思义,就是男生对女生,谁打赢了谁就拥有沙池旁那堆高高低低的单双杠的使用权。
  那天体育老师宣布可以自由活动后,男女生分别在不容易被老师发现的角落有组织有秩序的分成了两个阵营。“前线”的负责接过“后勤”捡来的松果、枯树枝就开始猛烈攻击,“后勤”在后头捡“武器”也十分忙活,甚至也打起来。占据了水泥阶梯的女生们还拥有“侦察兵”,指挥着“前线”攻击和辅助“后勤”反攻,又要和企图爬上来占据这一高地的男生们战斗,忙得不亦乐乎。
  场面一时十分混乱。

#一见钟情#梗的出处

#一见钟情#

一、
  “查无此人,退回。”
  第十八次。
  
二、
  孟濯陈走的时候,晏岁塞给他一大束茉莉花。
  孟濯陈猝不及防被花香撞了满怀,一下子呛住:“你这是送别还是谋杀?”
  晏岁脸上没什么表情:“谋杀。”
  “那么狠心,亏我还拿你当最好的兄弟。”
  “我又不想当。”
  “啧。儿子乖,等爸回来给你买糖吃。”
  “不要。”
  “那你要什么?”
   “……”
  孟濯陈看他不说话,摸摸鼻子:“好吧,既然你什么都不要,那爹走了啊。别太想我。”
  晏岁低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孟濯陈摸狗头一样揉了他脑袋两下,提着行李箱走了。
  走没两步,又回头:“就一束花?没啦?”
  晏岁还是低着头,没做声响。
  孟濯陈就走了。

三、
  “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
  “到了报个平安。”
  “好。”
  “不和晏岁打个招呼?”
  “不了。你别告诉他啊,不然他又跑过来送我。”
  “你跟晏岁怎么了?吵架了?”
  沉默。
  “因为我?”
  “就你自恋。就是最近有点儿烦,想一个人呆着。”
  对话到此为止。
  晏岁转身进了厕所,把信封里的纸拿出来揉成团,扔了。
  
四、
  “言玲说你要去各地转转,后天的飞机。你没告诉我。”
  “记得好好吃饭,别老顾着拍花花草草忘了吃饭。”
  “注意安全,到了地方给言玲打电话报个平安。”
  “言玲问我我们是不是吵架了,你怎么不理我。我也想问。”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理我,也不太想知道。有时不知道可能还好些。”
  “我的日记你看到哪儿了?我想让你看二零一六年六月一号那天的。”
  “那天是我第一次碰见你。你和我在吵架,吵得差点儿打起来。”
  “神奇吗?我俩还没相遇的时候我就梦见你了。”
  “那天我醒了之后特别难受。”
  “可再怎么难受,也没你把我当空气一样无视掉的时候难受。”
  “言玲说你俩分了。我不太会安慰人,就把一六年六月一号的事儿当笑话讲给她听了。”
  “她很吃惊的样子,不过看起来挺开心的,笑得一点儿都没有失恋的感觉。”
  “我说她没心没肺。她说你才是。”
  “我也觉得你比她还没心没肺。”
  “言玲让我写封信给你,她代转交。”
  “没什么话想说了。”
  “那,我等你回来。”
  “祝一路平安。”
  “晏岁。”
  
五、
  二零二四年七月二日,阴。
  走太急忘带手机了,只能借别人的报个平安了。
  言玲说她的读者都在等我和晏岁的后续,都威胁她来开导我,否则就寄刀片。
  言玲的读者粉丝都很喜欢晏岁,这让我很不高兴。
  我后悔答应言玲了。那么好的晏岁,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一个人知道他好就够了。
  几天前,言玲要和我分手,说再不分晏岁就要走了。
  我都没犹豫,直接答应了。
  废话,晏岁跑了我怎么办。
  晏岁不知道我喜欢他。我没敢和他说。怕他知道了躲着我。
  他给我他的日记本,让我看。我刚看到一六年五月二十八号的。他日记都挺长的,多数写的都是观察别人的日常,偶尔写写自己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这日记写得跟实验研究日记一样。
  我想把大半个中国的地方都走一遍,每走一个地方,就给他写一封信。言玲说这样浪漫。
  我想写二十四封信给他。他今年二十二,一年一封。还有两封是我额外想给他写的,一封告白,一封道歉。
  我怕他讨厌我。
  
六、
  二零二四年七月四日,晴。
  我要回去了。
  信写到第十八封,我不管了。
  晏岁你大爷。
  话憋心里舒服吗?一天到晚自个儿瞎想想折腾自个儿舒服吗?啊?
  就你闷骚。你最闷骚。
  言玲给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就你那样儿,不就话少有点儿闷么,哪儿来的骚。
  话少个屁。
  知道你知道我要走了我还特意叫你来送机。言玲说她让你写封信给我。
  信呢?扔了?不想等我了是不是?
  你有种。
  你等着,看我回来不收拾你。
  必须让你下不了床。
  
七、
  二零二四年七月十日,多云。
  我还在火车上。
  我已经冷静下来了。
  晏岁对我一见钟情?为爱甘愿守候?真难为他八年都不吭一声。
  言玲估计是脑子出天坑了,看出来了也不告诉我,还跑来捣乱,找死呢。
  我要扒她马甲。
  听说晏岁给我寄东西了,我停留时间太短走了,东西给退回去了。
  但愿他别扔了。
  他要给我的东西,不能扔。我的。
  扔了也是我的。
  
八、
  二零二四年七月十二日,微风、晴。
  今晚就能到了。
  言玲粉丝估计都笑我俩智障呢……不过没事儿,这会儿都该骂言玲了。
  没她我俩能智障?
  ……可能真能……
  不管,怪她。要不是她教唆我去看G片我也不会见着晏岁就头脑发热,也不会躲着他。
  这下误会闹大发了。
  我可能要跪键盘了。
  
九、
  晏岁第十九次把信出去。他把信寄去漠河了。
  信到的时候孟濯陈应该刚好能到。
  他回到寝室时被人抱了个满怀。一阵懵逼后他把人推开。
  孟濯陈眼睛都红了,疯了一样问他:“你手机呢?!”
  晏岁估计是疯了,他打了几十通电话都没打通,急得他到处找人。
  言玲给的他钥匙,说在晏岁家等就行。
  他就蹲门口蹲了七个小时。
  晏岁抬头,冷淡道:“寄去漠河了。”
  孟濯陈瞪大眼睛:“你寄去漠河干什么?”
  “你手机没带。知道我什么感觉吗?”
  晏岁低沉着声音:“我打了几十通电话,没一个通的。后来我才知道你忘带手机了。我以为你死了。”
  “我当时比你还疯,你知道吗?”
  孟濯陈磕磕巴巴的解释:“我那不是急着走…早点走早点回来嘛……”
  “再让我担心,你就别回来了。”
  “言玲给你说啦?”
  “你扒了她马甲,现在话题热着呢,还要问她?我倒是不知道我居然成了小说主角,一做就是八年?”
  孟濯陈嘿嘿一笑,把人揽进怀里:“我也没看过那小说,不然我早追你了。去旅游吗?我还有四封信没写呢。”
  “去漠河。我手机。”
  “好。”
  
十、
  “晏岁等到了孟濯陈。他们去漠河了。没带我,哼。
  所以你们看嘛,再迟钝的木头也是会开花的。像我们孟濯陈,这不就抱得美人归了嘛。只要你愿意等,爱情的公交车总会到站的。
  这本书完结了!再催更再怼我再抓着我马甲不放我就让你们好看啊啊啊啊啊明明没有我这俩一辈子都不见得开窍好吗?!”
  孟濯陈看着网页上显示“已完结”的小说页面,挑了挑眉,拿过晏岁手机给言玲打了个电话:“什么叫迟钝的木头?”
  言玲回答得非常迅速:“你和晏岁啊。你想想啊,要不是我插一脚,你和晏岁怎么办?”
  “等呗。反正一辈子那么长。”
  “所以说你迟钝啊,等等等,等到最后各自东南飞了都不敢开口。别说八年了,一辈子你俩能牵个小手我都得谢天谢地。哎对了,早点儿回来啊,要是赶不上婚礼我就宰了你俩。”

玛丽苏系统恋爱游戏[连载中]

第九章 《血色夜未眠》
  倾盆大雨。
  夜色里,沉重古朴又不失华丽的铁门缓缓打开,随着一声闷响,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湿润的路面,柔软长发掩盖下,一滩血慢慢蔓延开来,被雨水冲刷打淡。
  璃梦晴头疼得很,她蜷成一团,耳边响起刺耳尖锐的声音,对方狠毒话语里洋洋得意的情绪让她听了不禁皱紧眉头:“璃梦晴,你也有今天。阿爸终于开窍了,舍得把你和狐媚子赶出家门!就你这种小贱种,也配做我姐姐?”
  璃梦雪光言语上占优势还不够,撑着伞提着裙摆优雅的走过去,弯腰,用力拽起璃梦晴的头发,让她面对自己,好看看两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璃梦晴本就被打得头上有伤,头发猛地被璃梦雪粗暴的拽过去,感觉头皮都要被扯掉。听见璃梦晴隐忍疼痛的闷哼声,璃可儿感到非常愉悦,但璃梦晴看向璃梦雪的充满怨恨的眼神让她觉得非常不爽,于是她狠狠的掴了璃梦晴一巴掌,看着她迅速肿起的半边脸和流血的唇角,愉悦的笑起来,继续补刀道:“你知道阿爸把你赶出家门是为什么吗?因为你那狐媚子的妈妈去勾引了别人,被阿爸撞见。你,也是个小杂种,披着我们家光鲜亮丽的皮,骨子里却流着肮脏的血液。”
  璃梦晴震惊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璃可儿,想说什么,一张嘴,就是满口的血腥味,恶心得她无法开口。
  璃梦晴本就长得漂亮,一双狐狸眼更是慵懒妩媚,此时瞪大眼睛,竟也别具一番风情,即便外表狼狈不堪,看起来,她还是那么的勾人心魄。
  璃梦雪看见,更加生气,将她狠狠甩到地上,冷哼道:“不愧是狐媚子的种,也是个不要脸的小狐媚子。”
  璃梦雪嫌弃的拍拍被璃梦晴发丝碰到过的裙摆,嘟囔着“回去要把它洗一百遍,脏死了”,一边使唤几个保安过来:“来人,把她扔出去,别脏了我家的地。”说完就转身往屋里走。
  几个保安看着璃梦雪进屋后,将璃梦晴架起,快步走到大门外将她扔出去。
  几个保安远远听见有车声,听起来,车的速度很快,而且完全没有减缓速度的打算的样子。
  可惜了这么一张脸,几个保安互相对视几眼,匆匆离开。
  璃梦晴自然也听得见那车声,她横着身子趴在马路中间,不管车子刹不刹车,她都只有一个下场——死。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等着死神的降临。她已经生无可恋了,唯一遗憾的是无法报仇。
  如果有下辈子,她一定要活剐了璃梦雪。璃梦晴恨恨地想。
  “真可怜,跟我走吧。”让璃梦晴没想到的是,车子在离她只有半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了几个人,听动静,应该是三个。其中一个估摸着是领头的出声了。
  璃梦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领头的人知道她没有睡过去,耐心等了一会儿,又开口道:“跟我走,我给你机会报仇。”
  璃梦晴睁开眼睛,凌厉的眼神从领头人身上扫过。夜色昏暗,她看不清那些人的脸,但明显,他们都是男人,而且身材健硕,光看状态,应该都正值壮年。
  脸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报仇的机会。
  “你受伤了,说不了话。如果你同意跟我走,就点头,不同意,就什么也别做。”
  璃梦晴苍白着脸色,艰难的抬起头,轻轻点了点。
  领头人往左右两边的人看了看,亲自走上前将她小心翼翼的抱起,上车。
  剩下的人都跟着领头人的动作行动,只一会儿功夫,车子就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马路上只剩下一滩干涸的血迹。
  车上,领头人让人给璃梦晴治疗,他则在一旁看着,并做了自我介绍:“我叫南宫冥,是‘诡’的创始人。”
  璃梦晴全身都是伤,裸露在衣服外的更是遍布着皮外伤,鲜血淋漓,看起来十分骇人。医生给她用酒精消毒,尽管动作很轻,璃梦晴还是疼得不断的倒吸冷气,几乎要疼得没有自我意识了。
  但她还没有疼晕过去,仇恨让她始终清醒。因此南宫冥的话让她十分吃惊。
  “诡”,第一大杀手组织,从来都是以神出鬼没、心狠手辣出名,创始人更是神秘得很,众多势力查了十几年都摸不到任何关于他的蛛丝马迹。
  没想到南宫冥这么年轻,而且,找到了她。
  南宫冥显然知道璃梦晴在想些什么,他微微一笑:“你和我,是有一段缘分在里面的,我找上你,自然不是偶然。想要报仇,你就得进入‘诡’,接受杀手训练,从最底层一步一步爬到顶峰,而在你爬到顶峰之前,你要做的只有两件事。活着、杀人。”
  “别以为报仇只是动动口舌这么简单,这条路的唯一通行证,是数不清的人命。”
  “给自己起个名字吧,璃梦晴这名字太娇弱,无法提醒你时刻记住你的目标。”
  璃梦晴静静的听着,看着眼前男人自信的笑容和深不可测的眼眸。南宫冥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左右,脸上有常年假笑出来的时令纹和鱼尾纹,除此之外,在他脸上看不出时光流逝的痕迹。
  沉思了一会儿,璃梦晴轻声给出了自己的回答:“璃雨殇。”
  就让她记着今夜发生的所有事吧,这辈子都不该忘。
  南宫冥听了之后沉吟一会儿,又笑起来:“这名字很好。不会是我看中的人。”
  说罢,他又俯身凑近璃梦晴:“你知道,如果刚刚你不答应跟我走,会发生什么吗?”
  璃梦晴盯住他。
  南宫冥冷笑:“那我会直接命令他们把车开过去,再倒回来,反复三次,之后,把你的尸体拿去喂狗。”
  璃梦晴迅速闭上眼睛,放在身旁的拳头猛然握紧。
  南宫冥也不在意,说完就吩咐医生照顾好她,转过身去。
  她听见南宫冥命令司机开往另一个方向。
  蓝铃家。
  蓝铃芫躲在床底下,捂着嘴巴难以置信的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男人暴躁的低吼声和女人绝望渐小的求饶声、物品被碰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出了恶魔的交响曲。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一切归于寂静,蓝铃芫不敢动,躺在床底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传来门铃声,随后有脚步声和拖动重物的声音。
  “怎么样了?”
  蓝铃芫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那女人已经没气了。”男人猥琐的声音传来。“不过感觉还真是不赖,不愧是富贵人家的人,味道和外边的没法比。”
  对方冷哼一声,又问:“还有一个呢?搞定了吗?”
  “跑了。不过外面黑,屋子是森林围着的,出去了就是悬崖,想来那小妮子也不过死路一条。”
  “便宜她了。”
  对话到此为止,蓝铃芫听见她的姐姐蓝铃清玫警告那男人不许将这事说出去,之后他们两个人都离开了。
  蓝铃芫又等了好久,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才爬出去,双眸充血,笑容冷酷。
  好一个亲如胞生的姐姐,就是这么对她的“亲妹妹”的。能选在蓝铃老宅做这事,想必父亲也是知道的吧?
  蓝铃芫披散着长发,狼狈的逃出老宅,苍白的脸色和蹭上了灰尘的白裙子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加可怖,活像只从地狱里钻出来的女鬼。
  她没来过老宅,被绑来时也被蒙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树林,蓝铃芫在想,该往哪里走。
  “跟我走,”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我给你报仇的机会。”
  蓝铃芫转身,看到一个面容英俊的男人和一个浑身缠满了绷带的同龄女生。
  “好。”蓝铃芫答应得很干脆。
  南宫冥愉悦的笑起来,璃雨殇面无表情。
  “上车,我们还有一个人要接呢。”

玛丽苏系统恋爱游戏[连载中]

第八章 小说原文
  一晃三年。
  习同被调回总宅,听说已经回去继续学业,准备毕业后待在麻氏集团靠自己的努力去打拼。唐木诉的实验进展得非常成功,今年年底就能获得研究生学位了。
  离开了习同的麻里稼自己租了一间小公寓,每日朝九晚五,饭自己做衣服自己洗房子自己打扫。起初很长一段时间她很崩溃,手忙脚乱完全赶不过来,每天累得趴在沙发上直接睡过去。
  即便累得不得了,麻里稼还是坚持每天和唐木诉视频通话至少半小时。往往都是她在视频这头叽叽喳喳,唐木诉安静的听着,或者给她讲睡前小故事。
  麻里稼曾累到抛弃了自己的小裙子,放下了沉重华丽的公主头冠,换上定制的精干的职业装,一头长发挽起,像战士奔赴战场一样去工作。
  三年了,她已经学会如何把自己的一切打理得有条不紊,重新穿回了华丽的小裙子,只是不再带上公主王冠。
  时隔三年再次见她穿着小裙子出现在办公室的员工们都十分惊讶,没有了公主王冠的麻里稼,已然成为一名女王。
  “爸。”麻里稼站在自家父亲大人面前,一脸严肃认真。
  深吸一口气后,她缓慢的向父亲坦白:“我不会和其他人联姻,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意外的是,父亲似乎并不意外,他大笑几声,站起身拍拍女儿肩膀说道:“我知道。唐木诉是吗?那年青人是个好小子。”
  而后父亲轻声叹息,仰头回忆过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以前你还是个小团子的时候就很爱穿公主裙。那时你等我下班等到深夜,然后向我扑过来,糯糯的叫我‘爸爸’。对我来说,你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公主。可是,你终于还是长大了,还是穿着好看的小裙子,却要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公主成长了,变成了女王。”
  “爸,”麻里稼静静听着,然后伸出双手抱住父亲,“别伤心。国王始终都是公主的好父亲,这点永远不会变。”
  父亲十分感动,慈爱的摸着麻里稼的头,说道:“唐木诉今天回国了,我派人把他接回来了。这会儿应该刚下飞机。”
  “哦!爸爸!我爱死你了!”麻里稼搂紧父亲,用力的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后迅速抽身向机场飞奔。
  父亲看着麻里稼娇小活泼的背影,无奈的笑笑。
  唐木诉刚下飞机,就看见习同在不远处的咖啡店里向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唐木诉心情很好,因为他终于得到了岳父大人的认可。今天,他就能见到麻里稼了。
  “你这几年可真是了不起呢。”习同笑笑,“麻总应该知道你了吧?”
  “是的。”唐木诉点点头,还想说些什么,就有个女孩子跑过来冲他打招呼。
  “木诉!”女孩子看起来很兴奋。
  “文茵,好久不见。”唐木诉礼貌的回应,态度客气疏远。
  “文茵。”习同笑着搂过女孩子的肩膀,“原来你们认识。”
  “对呀,我们是青梅竹马。”文茵点头,笑起来活泼可爱。
  唐木诉没想到自家青梅能得这么活泼,记忆中他似乎只见过对方乖巧文静的样子。他意味深长的看向习同,习同只点点头:“她是我女朋友。”
  唐木诉恍然大悟,习同性子活泼,把文茵也带得活泼起来并不意外。
  “唐——木——诉!”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唐木诉转身,随即被狠狠撞了一下,往后退了一大步才勉强站稳。定睛一看,只看到一头乌发埋在自己胸口,层层叠叠的蕾丝擦过自己的衬衫触到皮肤,有种酥酥的感觉。
  “麻里稼。”唐木诉温柔的开口唤她。
  麻里稼抬头,一双水灵灵湿漉漉的眼睛就这么撞入他的眼神。
  唐木诉内心已被她的眼神掀起狂风暴雨,他咬牙,好不容易才压抑住亲吻她的冲动,却听见她痛呼一声,原是被他箍得太紧。
  红着脸磕磕巴巴解释完缘由并道歉后,唐木诉以为麻里稼会羞红脸锤他几下后跑走,然后好几天都躲着他。却没想麻里稼虽然红了脸,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逃跑,甚至,她说了一句话,让唐木诉震惊不已。
  “想亲,就亲啊。”
  唐木诉顿时身体僵硬,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麻里稼转过头,看见被习同宝贝一样搂着的文茵,两人相视一笑。
  五年前,在唐木诉还没有与她在一起时,文茵找到过麻里稼。
  麻里稼至今还能记得文茵低头看她时的样子。
  认真,执拗,眼里充斥着疯狂。
  她说:“你喜欢木诉?我也喜欢。可惜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木诉不可能会喜欢。怎么样?比比?看看谁能得到他。”
  麻里稼也记得,她是怎么回答她的。
  “你这么认真,一定会输。”
  文茵笑了,她说:“照你这么说,如果我输了,那我就赢了。你赢了和输了,没区别。”
  没有哦,我还是赢了,我也有很认真的。麻里稼冲文茵扬扬下巴,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文茵飞快地在习同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回头,炫耀性的咧嘴做鬼脸。
  两个女孩之间已经没有了硝烟的味道,剩下的都是对美好往事的怀念。两个男生并不知道她们之间曾发生了什么,但也不自觉的笑起来。
  曾经互相是情敌的四个人,成了最好的朋友。
  他们的婚礼选择在同一天同一个地点同时举行。唐木诉看着麻里稼穿着洁白的婚纱一步一步走向他,心里幸福的像在做梦。侧头看看习同,他眼眶竟然有些红了。
  “木诉。”化了妆的麻里稼的五官更加精致,涂了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最后化作微笑的形状,温柔的叫着他名字的声音就从这儿发出来,传到他的耳朵里,一直抵达心脏,分成无数温暖的细流分散到身体各处。
  唐木诉轻轻点头以作应答,惊诧的发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麻里稼的手为他轻轻擦去脸上的液体,他才察觉自己流泪了。
  “真是的,哭什么,明明应该很高兴。”麻里稼这么说着,眼里也有了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这是喜极而泣。”唐木诉轻轻吻掉泪珠,而后转向吻她的额头。“我太高兴了。”
  这边唐木诉和麻里稼含蓄缠绵,那头文茵与习同对望几秒后,文茵伸手勾住习同的脖子往下一拉,足足亲了十分钟。
  分开后,习同稍微调整了下呼吸节奏,红着脸和耳根对文茵说:“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然后,他与文茵交换了一个蜻蜓点水般轻柔的吻。
  教堂里的光线很好,两对新人的白礼服泛着金光,鸽子为他们送上祝福,红地毯送他们到远方。
  跨越了八年的爱恋,在帷幕后面,仍会继续,直至深爱着对方的两人都死去,骸骨埋在一起,墓碑上也会流传着他们的爱情,永无止尽。
                              (全文完)
  
  
  
  
——分割线划一下
  
……以上的“全文完”指的只是《跨越8年的爱恋》的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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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结局
  在小说的世界里,时间的流逝往往只需要一句话,甚至于几个字。
  但麻里稼快哭了。
  在那几个字里,她货真价实的体验了整整三年精英式工作生活两点一线的生活方式。由于要训练她独立管理公司的能力,习同被调回总宅,什么时候她能接手公司了,什么时候才能让习同会回来。没有娱乐,没有美食,连习同都没有,只有成堆的数据和总是诚惶诚恐对着自己的成年员工。
  枯燥、无味。
  麻里稼想死习同和唐木诉了。
  说起唐木诉,麻里稼的家里人意外的对她这门门不当户不对的恋爱没什么反应,她的父亲反而在了解过唐木诉的个人经历后,给出了一个很不错的评价。
  然而,父亲大人如是说道:“恋爱会使你的理智被分散,所以在你接手公司前,不能和他联系。接手公司以后,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不管你。”
  于是她在三年内只能百忙之中零碎的获取一些关于唐木诉的近况,然后为了能把习同抓回来给她做饭以及和唐木诉在一起,她简直拼了命的去学、去做。
  “唐木诉!”站在大街上,接通电话的那一刻,麻里稼声音颤抖得很厉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思念,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路边路人纷纷奇怪地看过来,而后又匆匆经过。“我好想你啊呜呜呜……”
  “别哭别哭……”刚想笑但还没笑出声的唐木诉听见她的哭声,瞬间手足无措,只能在电话那头一直重复着“别哭”。
  “哭什么,有那么想吗。”电话那头又传来另一个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清朗而欠扁。
  “哼,小情侣之间的思念你怎么会懂。”麻里稼含着眼泪,带着鼻音的哼一声,差点没把唐木诉和习同萌出鼻血来。
  “好好好我不懂我不懂,”习同在那头很无奈,“所以你对我都没有什么表示吗?我可是帮你照顾你家姑爷三年了的啊!”
  “瞎说什么。”唐木诉略带慌张和害羞的声音传过来,习同发出了痛苦且快乐着的惨叫声。麻里稼听着他们的打闹声,破涕为笑,终于不再伤心。
  “唐木诉。”麻里稼严肃起来,一字一句的叫他的名字。
  “恩?”
  “不要害羞。你就是他姑爷,好好治治这不知好歹的小子。”麻里稼忍不住破功,边笑边说,“这么不知上下尊卑,怎么做好管家的本分。”
  “诶?呃嗯……那个……”唐木诉又惊又羞,话都说不顺了。
  “习同他已经辞职了。现在是麻氏集团旗下的一名基层员工。”
  “对呀对呀,以后我终于不用给你跑腿做饭洗裙子了。”习同很开心的样子。
  麻里稼冷哼一声:“那你还不是要给他们跑腿。”说完,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好好干,加油。”
  “谢谢。”习同礼貌的道谢,恍惚间她竟觉得习同不太像他了。
  三年里,他们都怎么过的呢?都经历了什么?她想问,却不知从何问起,只能垂眸不语。
  听筒里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人很多的样子。
  “傻稼,又在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傻死了。”习同的声音穿透屏幕,还在耳边环绕的笑声像就在她身边一样。
  “稼稼,”唐木诉的声音传来,温柔而亲昵。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叫她,亲昵得像没有了距离。“你回头看看。”
  麻里稼心里一动,迅速回头,看见川流不息的人群中,静静站着两个她想了三年的男子。
  唐木诉微笑着,对着电话又说了一句。
  “过来吧。”
  麻里稼没动,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我不过去。”
  唐木诉当机立断挂掉了电话,快步走过去抱住她:“你不过来,我就过去。”
  麻里稼歪头,看向还停在对面的习同。习同正手插口袋看好戏,看到她看过来,连忙扭头装作不认识。
  ……算你识趣。麻里稼把头缩回去,伸手拉住唐木诉的衣领往下拽。唐木诉顺着她的力道往下低头,嘴巴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唐木诉整个人都红了,动都不敢动,等麻里稼亲够了,他迅速往四周望,看到没人注意这边的动静才放下心来。
  “我们去日本吧。”麻里稼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的出声道。“等我满十六岁了,举办婚礼。”
  “好。”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眼里,都只有对方。
  习同站久了觉得不舒服,就到不远处走走。在拐角处,他停下了。
  “好久不见。”对方恰好抬头,看见他愣了愣,笑着打招呼。
  “好久不见。”习同点点头,视线转向桌子上堆着的资料。“准备材料?”
  “是呀。”对方收拾好资料,腾出一点位置后请他在对面椅子上坐下。
  “一杯白开,谢谢。”习同点完饮料,又看着对方,轻轻蹙眉道。“这个不适合你。”
  “你还是爱喝白开,我还以为你习惯了喝咖啡呢。”
  “咖啡只是为了提神。”
  “文茵,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文茵盯着他看了许久,而后粲然一笑:“都这么多年了,你说呢?”
  “做回你喜欢的吧。这些,不需要。”说完,习同端起服务生送来的白开啜了一口。
  文茵还想反驳,还没开口就被打断:“我会陪着你。不要勉强自己。”
  文茵愣住了。这么多年了,他从来对她都是坚决不留情面的拒绝。她放弃自己所爱选择走和他一样的路,他从来都是不管的。
  终于,他愿意接受自己了么?
  可惜,迟了。
  “木诉。”文茵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现在是习同。我喜欢的,是从前那个清高骄傲的少年唐木诉。你不是。抱歉,我不需要你陪。”说罢,拂袖而去。
  习同扶额摇头苦笑。终于理解当初为什么他说“不要后悔。”了。
  他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他不会,也不能后悔。
  四年前,习同找唐木诉谈话。习同挑了一个很安静的角落,没什么人来往。
  “稼稼喜欢你。”习同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可你不喜欢她,还讨厌她。”
  “讨厌谈不上,喜欢,不可能。”唐木诉冷漠开口,“你们之间的纠缠,为什么非要把我拉进去?”
  “把她推下去,是我的不对。但湖边救人的是你,做人工呼吸的也是你,做海鲜粥的也是你。为什么要把这些都强加在我头上?她这份情,我可不敢领。”
  “为什么?”习同笑笑,“因为她喜欢的只是唐木诉,不是你,也不是习同,不是我。”
  “你有发现吗,我和你长得几乎一样。”
  “我今年也是十六,我也是哈佛的在读生,读的专业和你相同。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如果你敢,我们互换身份,从此你是习同,我是唐木诉。一年后稼稼就要回国接手国内企业,习同会跟着她回去,回去后,习同就自由了。要读完书后在公司做个基层员工,亦或是完成学业另找出路,全看习同的个人意愿。”
  唐木诉抬眼,看见习同眼里清晰的倒映出自己的身影。习同眼里的自己,和习同,几乎一模一样。
  “你选。”习同不紧不慢,似乎笃定了他的答案。“如果你选择不换,所有事情将离你远去。换,你最后还是会离所有事情远去。”
  唐木诉几乎没有犹豫:“换。”
  “选那么快,我可不会劝你。只是,你以后不要后悔。”
  换了身份后,他重新认识了麻里稼,也重新认识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原来他也可以这么放肆,这么随心。他可以和麻里稼打闹,可以潜心于自己的学业,可以不再理会以往不停烦扰着自己的事物。
  文茵很快发现了他,但她已经无法再接近他了。
  贫困的家境,纠缠不休的青梅,繁重的生活压力,习同全替他担了。
  那时他还笑习同傻,可他更傻。他亲手推开了一切,放弃了自己的真正所爱。

玛丽苏系统恋爱游戏[连载中]

第六章 分隔两地
  麻里稼和唐木诉确定关系后并没有高调公布,甚至于学校官网八卦论坛首页的“湖边主角撕逼”帖子还没被撤下去。习同知道他俩的关系也是在好几天之后了。
  “什么?!”习同瞪圆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小姐,你才八岁啊!!”
  “嗯,怎么了?八岁不能谈恋爱吗?我谈恋爱又没犯法,如果你看不惯我秀恩爱的话可以去论坛的单身狗联盟那里求安慰的。”麻里稼十分无所谓,语气里满满的调皮和恶劣。一旁的唐木诉宠溺的看着她,眼里仿佛只有她一人存在。
  经过一段不算短的相处时间,麻里稼和习同越来越处得开,说话渐渐没了客套,麻里稼的本性终于暴露无遗,常常一两句话就能把习同气得七窍生烟。
  习同抓狂,自家主子才八岁啊未成年啊唐木诉你居然都下得去手?!你还有没有良心了你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习同恶狠狠的盯着唐木诉,瞪了十多分钟对方都没有丝毫反应。被人无视的感觉可不好受,他手往人手腕上一抓,拉着人就跑。
  麻里稼正得意的看习同吃瘪,没成想对象却被拉走了,她今儿为了约会还穿了最高的高跟,没一会儿就被两人甩下,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习同——你个小兔崽子!”在偌大的校园里兜兜转转许久,麻里稼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认真谈话的两人。角落偏僻且路并不平滑,她穿着高跟没法过去,就站在远处大喊。
  听见麻里稼的喊声,两人俱是吓了一跳,互相看两眼之后说了几句话就往那边走去。
  “嘿嘿,小姐穿高跟真好看,小碎步跑得好欢快,”习同难得一脸恶劣,活像个街边调戏小姑娘的小痞子。“今天小姐约会还开心吗?”
  “你还好意思说……”麻里稼柳眉倒竖,正欲与他吵,却被唐木诉笑着拉住。
  “别气,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唐木诉背对着习同,冲麻里稼挤了个眼神,附耳与她说了几句话后,麻里稼心领神会,立即闭嘴。
  习同正好奇唐木诉怎么哄家里的泼辣小姐,眼见着只说了两句话,小姐就乖乖闭嘴,还想向他讨教讨教,日后好应付小姐那张尖牙利嘴。
  唐木诉一个公主抱,麻里稼尖叫一声抱住他脖子,一个“小拳拳捶你胸口”嗔道:“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都要抱的。”唐木诉宠溺的笑笑,给习同一个挑衅的眼神,迈开大步就带着人走了。
  麻里稼窝在人怀里还不老实,远远的笑话他:“single dog习同,你今晚就一个人吃饭吧,我要去约会啦哈哈哈哈哈……”
  习同:……怎么办我想辞职我不想干了可是这是饭碗不能扔我要忍我要淡定生气伤身体……
  心好累。
  过了很长一段“吃饭睡觉虐习同”的愉快日子,一年时间就像坐火箭一样嗖的就跑掉了。麻里稼长高了不少,终于突破了一米五的瓶颈,兴奋得她连吃三碗米饭。
  “少吃点,万一胖了,没个好几年可瘦不下来。”习同撑着下巴看麻里稼吃第三碗饭,终于忍不住开口。
  “吃多些好发育,总好过你十七快十八了还只有一米六七。”麻里稼停下来歇口气,顺便送了习同一个白眼。
  “……求老铁不扎心。”习同故作捂心状。
  两人大笑起来,一顿饭吃得十分开心。
  “叮咚。”Email通知提示音响起。自从她进了实验室后,与唐木诉呆在一起的时间超过十二小时,她又没什么朋友,Email基本就没响起来过了。
  习同站起来:“我去看看,你…吃吧……你开心就好……”
  麻里稼开心的点点头,继续埋头苦吃。
  “这么能吃,唐木诉以后会不会被吃穷啊……”习同边腹诽边点开Email,被内容吓呆了。
  “不好了小姐,”习同冲出来,带着久违的尊敬称呼。一旦他恢复这个称呼来叫她,定没什么好事,就像上次他打翻了她的手办一样。
  麻里稼心里顿生不妙的感觉,放下碗站起来:“怎么了?”
  “董事长让您退学回去接管事务。看样子不打算让您完成这个学业了。”
  虽然晚了一年,但该来的还是来了。麻里稼垂下眼睑,在心里估算着她与唐木诉的感情进展。
  “走吧,去办手续。”等了许久小姐都没有动静,习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不敢催她,结果这位主儿一开口就是直接应下。
  看着麻里稼毫不犹豫的往门外走,习同连忙叫住她:“真的要回去了吗?那…唐木诉怎么办?”
  麻里稼站住,转身看着他,眼里毫无波澜:“暂时分居两地。”
  办完一切手续后,麻里稼带着习同去找唐木诉。
  “什么?!”唐木诉一惊,差点失手打翻桌边的花瓶。
  “我要回国接手家里的企业,你在这边把书读完。”麻里稼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唐木诉,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相处了这么久她也是有感情的,突然说要走,而且是临走前才和他说,唐木诉没有怪她一意孤行已经算好的了。
  “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
  “好,我去送你。”
  习同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云淡风轻的迅速定下决定后继续闲聊,觉得这俩都不像是正常人。
  哪对情侣分别前不是抱着卿卿我我哭哭啼啼的,他俩怎么能这么淡定?要知道这一走,至少五年他俩没法再见面啊!
  “等我。”唐木诉理了理麻里稼耳边的碎发,深情的说。
  “等我。”麻里稼握住唐木诉的手,一脸严肃,眼里满满的都是不舍。
  多么浪漫,多么催人泪下的画面,让人看了都不忍心让这对相爱的人分开。
  “小姐,该走了。”习同十分的煞风景,默默站在一旁提醒麻里稼。“我们还要收拾东西呢,你那堆小裙子至少得收拾一晚上……”
  “……小裙子都你收拾,敢有一条收乱了我就把你从湖边踹下去。”麻里稼笑得十分亲切动人。吓得习同连忙举双手作投降状,连连求饶。
  唐木诉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麻里稼又转过去扑向他,场面一时十分热闹。
  第二天,机场。
  唐木诉看着麻里稼和习同过了安检,两人隔着中间的安检员遥遥相望。
  麻里稼最先转过身去。她怕被唐木诉看到她哭。她一哭,唐木诉就会好声安慰她,她就不想走了。
  咬咬牙,麻里稼最终还是狠下心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唐木诉一直目视着她离去,直到她的身影在拐弯处消失不见。
  习同走得很慢,麻里稼拐过弯后,他还站在原地。
  他无声的对唐木诉说了句话,说完,唐木诉就笑了。
  “怕什么,五年而已,你们还有一辈子要走呢,别跟个窝囊废一样。”
  唐木诉也无声的回了句:“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五年内你能脱单算我输。”
  “……”
  习同头也不回的走了。
  机场的这边只剩下了唐木诉。他静静站着,许久后,他抬手擦掉了缓慢划过脸颊的一滴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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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确定关系
  因为被系统告知任务存在隐患,麻里稼做实验时总是心不在焉的,好几次差点被教授赶出去,好在唐木诉每次都帮忙拦着、收拾烂摊子。
  “抱歉。”连续三次犯了小错误被唐木诉纠正,麻里稼非常不好意思,又羞又恼,脸特别红。
  “没事。”唐木诉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一直温和的笑着,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是遇到什么烦恼的事了吗?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帮你的。”
  能帮什么?我有个恋爱想让你帮忙谈下?听到唐木诉的话的一瞬间,麻里稼的眼睛亮了下,下一秒就黯淡下去。
  开玩笑,交往这种事怎么可能是简单说个“我想请你帮个忙”就能解决的?要真是这样,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单身狗了。
  麻里稼闷闷的说了句“没事,劳你担心了。”
  唐木诉把她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没再说什么,只是捏了捏她的丸子头,然后与她告别,往男生宿舍走去。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试试。麻里稼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下定决心后,一脸悲壮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赴死。
  “唐木诉,”麻里稼叫住他,而后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
  唐木诉停了两秒,而后转身看过来。晚上光线不好,看不太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的声音里都是笑意:“嗯,我也很喜欢你。但是,你喜欢的,到底是我,还是唐木诉?”
  “你是唐木诉,我喜欢的是你,那我喜欢的当然是唐木诉啊。”麻里稼不解。
  唐木诉似乎笑了笑,没再说话,回头潇洒的摆摆手继续走路。
  麻里稼看着唐木诉的背影,清清瘦瘦,一阵风就能刮跑的样子。鬼使神差的,她跟了上去。
  唐木诉没有直接回宿舍,而且到湖边坐了一会儿。
  路灯在不远处幽幽发着光,光线只照到了唐木诉的背影。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双手随意的往后撑住身子,仰头看天空的星星。
  他看起来很潇洒自在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麻里稼有点想哭。她心里酸酸的,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我为什么想哭?我不觉得伤心呀?麻里稼有些慌乱,眼泪已经簌簌的从眼眶里汹涌而出,划过脸颊滴落到地上,一大串一大串的,止都止不住。
  不远处唐木诉回头,看见手忙脚乱擦眼泪的麻里稼,看了一会儿,没说话,也没动作,只是在她看过来前把头扭了回去。
  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在灯光下一个在灯光外,安静的待了将近半个小时。
  眼泪已经被夜风吹干了,麻里稼感觉眼睛干涩的难受,就不停的眨眼睛,但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远处的唐木诉似乎坐够了,慢慢的站起来。
  麻里稼慌张的扫视四周,想找地方躲。
  地方没找到,她人已经被唐木诉抓到了。
  “你怎么在这里?”唐木诉的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许久未喝水又吹了半小时风的缘故。他站在灯光外,黑暗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麻里稼更慌张了,张嘴正想解释“我是碰巧来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的时候,唐木诉快步上前半蹲下抱住了她。
  麻里稼愣住了。
  唐木诉头埋在她肩膀处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把她身子掰正,面对着他。麻里稼这时才看到,唐木诉的眼眶和鼻子红得吓人,耳朵也在以肉眼可见速度快速变红。
  “麻里稼。”他开口,声音沙哑,现在想来,大概是哭太久失水过多了。“我喜欢你,是不管看到什么美好的东西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你想要分享给你的那种喜欢。你说你喜欢我,可是你喜欢的是唐木诉,是那个努力考上哈佛拼了命想要出人头地的唐木诉。可我现在不是那个唐木诉了,我只是一个想尽快毕业回国,不想出人头地也不再努力但拼命喜欢着你的普通的唐木诉。”
  “所以,告诉我,”唐木诉哀求的看着麻里稼,眼神可怜。“告诉我你喜欢我或者讨厌我。如果讨厌,我立刻消失在你眼前,永远不再出现。”
  麻里稼愣了很久才回神。
  什么玩意儿?努不努力你不都是唐木诉吗?你由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啊。你是男主啊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不喜欢你我怎么结束任务?麻里稼觉得有些好笑,但她也毫不怀疑,她要是敢说“讨厌”二字,唐木诉很有可能直接跳进湖里,为的就是那句“立刻消失”。
  于是她一脸认真的回答:“你是你,我喜欢的是你,那么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只要你是你,我都会喜欢你啊。”
  麻里稼心里刷着弹幕:天啊这真的是我说出来的话吗这简直就是绕口令啊我的天这么羞耻的话我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唐木诉眼睛一亮,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麻里稼默默顺着他的背,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
  等唐木诉终于冷静下来后,麻里稼问他:“所以,我们这算确定关系了吗?”
  唐木诉很兴奋,耳朵还很红:“如果你愿意的话……”
  麻里稼点点头,唐木诉兴奋的跳起来欢呼一声。
  “明天我给你送早餐吧?”分别前,唐木诉拉着麻里稼,眼睛亮晶晶的。“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山珍海味河豚鲍鱼你会做吗?麻里稼心里嘴角抽搐,脸上仍是一副深情模样:“不用了,有你这份心,就够了。你做什么我都喜欢。”不做更喜欢。
  “好!”
  麻里稼拖着一颗刷弹幕刷到疲累的心回到宿舍,惊奇的发现习同趴在餐桌上睡着了,面前放着一桌子的菜,还冒着热气,也不知热过多少回了。
  “习同?”麻里稼轻轻摇醒习同,“十二点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快回房睡,在这儿睡会着凉的。”
  习同还在懵着,看见麻里稼的第一反应是站起来拔腿就想跑,却因为刚睡醒浑身没什么力气又坐了回去。
  “嗯?啊…啊……”习同好像回过神来,一脸震惊加无措,“小姐……你还没吃饭,快吃。”
  麻里稼哭笑不得,拉起他往房间里一塞:“你快睡,我会吃的。”
  “啊?哦,哦……小姐晚安。”习同边往床上走边打着哈欠,倒是没忘了要给她道声晚安。
  麻里稼在餐桌前坐下,慢条斯理的吃起菜来。她不饿,所以吃得很慢。
  “总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心。”
  麻里稼许久没有这样一个人待着了,黑暗从台灯照不到的地方席卷而来,一股强烈的孤独感涌上她的心头。
  我只是个过客而已,或许,连过客都算不上……
  放下碗筷,寂静的屋子里响起一声轻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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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情况有变
  麻里稼遵守约定,连续几天都没有去找唐木诉,甚至都没出过房门。
  系统在视频事件之后就没有出现过,麻里稼也不知道该怎么找它,她想了半天,最终决定在宿舍浪几天,也当是慰劳自己。
  “习同——”麻里稼瘫在床上,扯着嗓子喊习同。
  外面习同房间的门发出一声惨叫,接着麻里稼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习同一脸着急,连敲门都忘了:“小姐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麻里稼悠闲的躺着,半眯着眼,睡裙一边被撩到了腰部,一副慵懒又性感的样子。“今晚吃什么?”
  “……”习同默默的伸出右手捂住眼睛,“您开心就好。”
  “那就吃滑蛋饭吧,我想吃滑蛋饭。加椰菜和腊肉。”麻里稼翻起身来,把裙子扯好,“行了,我拉好裙子啦!把手放下,不累吗?”
  “好。”习同放下手,一脸无奈。“我去买菜。”
  麻里稼欢呼一声,跳起来抱着衣服去洗澡。
  习同转身回房拿了钱,往超市走去。
  现在四点刚过,习同买完菜后没有急着回宿舍,而是拎着菜在学校里到处乱逛。逛着逛着,他就看见了一个人呆坐在湖边的唐木诉。
  习同好心情的弯弯眼睛,走过去打招呼:“嗨,唐先生。一个人散心吗?”
  唐木诉正发呆,听见声音后转头,看见是习同,原本微微上翘的嘴角瞬间垮下。坏了他的好事,居然还敢跑来打招呼,也不知道习同这个人脸皮到底有多厚。
  习同倒是也不介意他的冷淡,把菜放在一旁后就坐下了,双手向后斜斜撑着身子,风吹过,头发一阵乱舞,好不凉爽。习同心情越发的好,望着天空笑起来。
  唐木诉看他这幅自在的样子,越发觉得不爽,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耐烦。
  “唐先生,我们找个清静地方坐下好好谈谈,怎么样?”
  习同忽然转头正面对着唐木诉,不知何时敛了笑容,神情严肃。
  唐木诉看着习同认真的样子,风却不停把他柔软的黑发吹得乱飞,觉得有些好笑。然后他就笑了。
  “好啊。”他欣然同意。
  两人相视而笑,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晚上七点,麻里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看一会儿,就转头看看钟。
  从六点开始,她就一直坐在这,等习同回来。
  七点了,都七点了,习同到底去哪里买菜了?爪哇国吗?!麻里稼肚子里一团的火等着往外发泄。
  门吱呀一声开了。
  麻里稼头也不回,眼睛盯着电视里的娱乐节目,冷声道:“回来了?”
  对方点了点头,意识到麻里稼背对着自己看不到,于是出声:“我去做饭。”
  “你去哪里了?!买菜要买三个小时吗?!你知不知道我快饿死了?要是我饿死了怎么办,卖了你都不够赔的!疏忽职守也不是这样没有限度的!”
  咕咚一声。麻里稼三个小时不曾开口,嗓子有些沙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下次再这样,你就可以走了。”
  习同站在厨房门口一动不动,静静听着麻里稼发飙,听完,他进去把菜放下后,拿了罐蜂蜜出来。
  “抱歉,路上遇见了唐先生,和他聊了一会儿,忘了时间。”习同声音里甚至没什么波澜,他挖了一小勺蜂蜜,在水里化开,递给扭头闹脾气的麻里稼。“先喝点蜂蜜水,润嗓子,也垫垫肚子。我会快些做好饭的。”
  习同速度很快,花了十分钟左右做好了滑蛋饭。他坐在麻里稼对面,招呼她吃饭:“好了,吃吧。慢慢吃,刚煮好的饭比较烫。”
  麻里稼一声不吭的接过习同递过来的勺子,一口一口吃起来。
  吃了大半,麻里稼忽然开口:“唐木诉和你聊什么了?”
  “聊了聊小姐的近况,也问了下唐先生的近况。唐先生正在准备实验室申请的材料。”
  “他要进实验室?”麻里稼抬头,眼里流转的情感十分复杂。
  “嗯。”习同点头,依然不紧不慢的吃着。“唐先生打算三年内修到研究生学位。”
  “哦。”麻里稼应了一声,继续埋头苦吃,并没有打算对此作什么评价。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眨眼就过去了一个月。
  唐木诉收到实验室的offer,迅速收拾好东西前去,推开门的一霎那,他看见一只娇小的身影一闪而过。
  “嗨。”麻里稼换下了那堆小山一样层层叠叠的蕾丝,穿着洁白长衫、扎着简单的丸子头的样子格外清爽。
  唐木诉的搭档是麻里稼。
  意料之中。唐木诉没什么反应,按他对麻里稼的性子了解,麻里稼不跑来黏着他反而会让他惊讶。
  麻里稼一边做着实验,一边趁着空闲时发呆想任务的事。
  按作者的大纲,唐木诉进实验室是在麻里稼和唐木诉在一起以后的事了,那时麻里稼没有跟进实验室,而是回国接手事务,两人一分别就是两年。等唐木诉毕业回国后,麻里稼也已经将家里的企业打理得差不多了,两人一见面就开始卿卿我我,开始了没羞没臊的生活。唐木诉进实验室的安排仅仅是作者为了“小虐怡情”、“小别胜新婚”的效果而产生的,那应该已经是接近小说尾声了,但现在,她和唐木诉别说没确定关系,唐木诉对她估计连好感都没有。
  “别想了,这个任务确实已经接近尾声了。”消失许久的系统终于再次出现,只是它说的话让麻里稼更为不解。
   “男女主好感度都没有,怎么结尾?”麻里稼疑惑道。“难道要让麻里稼单恋一生最后bad ending吗?”
  “放心,我们接的都是甜文,不会be的”系统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你只要维持好现在的局面,剧情会自己走下去的。”
  “你去哪了?一个多月没出现过了。还有,维持局面是什么意思,是指,结局有可能会崩溃?”
  麻里稼还是听不太懂系统的意思,维持局面?难道还会出现翻车崩盘的情况吗?
  “任务时我总不能手把手教你嘛。我一直在的,有事叫一声就好。”系统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结局的情况不太稳定,神结局、烂尾,都是有可能的,而且崩盘了是你负责任。所以你要尽量维持局面,至少要保证正常结局。别的就不用管了。”
  我的天,居然还会烂尾?麻里稼心情有些难以言喻。她不是只要负责当个没脑子的花瓶玛丽苏就好了吗,为什么还得负责收尾工作?崩盘了她还得负责。
  心好累。
  麻里稼叹口气,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不远处的唐木诉看见,微微一笑。
  麻里稼不管做什么都很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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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麻烦
  麻里稼溺水后,麻里稼和唐木诉就在学校里出名了。
  出名的原因有两点。一是因为唐木诉把妹子像保龄球一样甩下水的壮举实在是百年难遇,以至于路人拍下的视频在学校官网首页被顶了整整大半年都没撤下去。二来是因为,麻里稼在那以后,就开始缠着唐木诉不放了。
  “唐木诉、唐木诉、唐木诉、唐木诉……唐木诉你等等我!”
  唐木诉面无表情的停下,回头去看跑得满身大汗的萝莉。
  “你…你…你走这么快干什么?欺负我腿短呀?”麻里稼气喘吁吁,刘海被汗黏在脸上,看起来异常狼狈。
  早知道就不作死在大热天的full set了,现在这样子,还不如轻装上阵。麻里稼拍拍胸口前层层叠叠的蕾丝,恨恨的想。
  “别跟着我了。”唐木诉盯着打扮得像个蛋糕的小萝莉,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为什么?”麻里稼吃惊的抬头。“我没给你完成什么麻烦吧?我只是想和你一起上课、到处逛逛、吃饭呀。”
  唐木诉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扔给麻里稼。
  麻里稼手忙脚乱接过手机,转过屏幕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手机上放的正是学校官网首页上的视频,开头就是唐木诉尖叫着狂奔过去,麻里稼回头那里。
  这位录视频的仁兄看来挺有远见的,这么早就开始录了。
  麻里稼不解的看向唐木诉。
  “看评论。”唐木诉声音里压抑着怒气。
  麻里稼滑到评论区,三个热评都让一个人占了,“My lady is the most beautiful”(我家小姐最漂亮),网友简称该用户为“Mlib”。Mlib发的三条热评,一条是“Delete it, or I'll make you regret”(删掉它,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一条是“Don't humiliate my lady”(不许羞辱我家小姐),最后一条是“It was the boy's fault”(是那个男生的错)。
  除此之外,Mlib还发了不少评论,都被刷了下去,他还在别人的评论底下回复,引起了好几场舌战,最厉害的大概就是Mlib和一个名为“Barren”(荒芜)的用户的舌战,两人吵了整整十页评论,看起来还没有结束。根据Mlib最新回复的时间来看,他现在还在评论区扫荡着。
  麻里稼脸色变了变,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把手机还给脸色不比她好到哪里去的唐木诉,尴尬的开口:“抱歉…我不知道他会这样说你坏话……我回去会好好教训那小子的。对不起。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不敢看唐木诉的反应。
  唐木诉面无表情的看着麻里稼狼狈的跑走,边跑手还在脸上擦拭着,地上滴了好些水滴,因为跑得太急,麻里稼还差点摔了一跤。唐木诉看到她差点摔倒,本能的往前跨了一步,又停下来。
  不能帮她。唐木诉看着麻里稼离去的方向,拳头紧紧攥着,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反方向走了。
  “习同!”刚回到宿舍,麻里稼气壮如牛,没有半点柔弱的样子。
  “小姐找我什么事?”习同急急忙忙冲出来,看到麻里稼浑身大汗,吓了一跳,忙把她推进房间:“小姐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我就说这么热的天不该穿太多,小姐还不让我跟着出去,没人帮小姐擦汗,小姐要是感冒了可怎么办?快快快,快换件薄点的衣服。”
  麻里稼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就被塞进房间,习同以最快速度找出一条吊带裙放到床上,给她开了空调后退出房间并把门关上。
  麻里稼:“……”
  麻里稼叹了口气,决定换好衣服再跟他算账。
  “小姐找我什么事?”换好衣服后,麻里稼把习同唤进房间。习同一脸无辜的看着麻里稼,看得她心里越发恼火。
  “手机。”麻里稼面无表情的伸出手。
  习同乖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过去。
  “密码。”麻里稼看着锁屏密码界面皱了皱眉头。
  “小姐的生日。”习同几乎是脱口而出。
  麻里稼愣了愣,没说什么,迅速打开手机登上官网。
  “Mlib?”麻里稼眯起眼睛,把用户主页给习同看。
  “?这是我的账号呀,小姐有什么问题吗?”习同看了两眼,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问题?”麻里稼翘起二郎腿,习同想提醒她要淑女,在麻里稼冷飕飕的眼神下还是闭了嘴。
  “问题就是这个!”麻里稼把手机甩到地上。反正铺了地毯,坏不了。“你都干了些什么?发评论威胁别人,诽谤他人,还和别人吵上了,你很有能耐啊?”
  “那是因为他们的言论太过分了,所以我才……”习同弱弱的出声。
  “注销账号,再也不许做这种没脑子的事。”麻里稼冷冷的说。“出去。”
  “是……”
  习同低着头,捡起手机出去了,还没忘关上门。
  麻里稼手指按摩着太阳穴,头疼不已。习同打乱了她的计划,现在唐木诉生气了,她难以与唐木诉有进一步的接触。没有接触,就没法发展关系,任务就难以完成,也就意味着她也许要花更多时间来完成这个任务。原身世界与任务世界时间同步,她不想浪费哪怕一秒钟。
  她该怎么做?麻里稼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跺了两下脚,习同在门外弱弱的问怎么了,她没好气的回了句“没事”后,整个房子都鸦雀无声。
  这天,麻里稼整整一个下午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满脑子都是该怎么与唐木诉和好并有进一步的发展。到了傍晚,依然毫无进展的麻里稼心情十分不好,连晚饭都拒绝了。
  麻里稼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她决定采用小孩子最常见的和好方式——主动认错提出和好。
  麻里稼给唐木诉发了封email,内容很简洁:“很抱歉,我已经让Mlib在学校官网上消失了,习同已经知错了,如果你还不满意,我可以带着他登门致歉。另,我想和你和好。请尽快回复。”
  十分钟后唐木诉就回了一封不短的email,大致内容是,他很乐意和麻里稼交朋友,但是从现在的状况看来,麻里稼对他而言就像是一个麻烦,只要他与她有所接触,他将受到的流言只多不少。登门致歉什么的不至于,但他希望过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以后再作打算,近期还是不要联系的好。
  看着回复,麻里稼的眉头越皱越紧,脸差点扭成一团。
  还真的很麻烦啊。

(因为考试原因,停更三天)